尽管全部占地补偿都付清了,但曹毅还是遭到了敲诈。
然而黑社会团伙对煤矿开始变本加厉,不再仅仅是敲诈勒索,开始暴力垄断煤矿销售,插手煤矿经营、强行入股,成为了当地的煤霸。记者:每个房间都有吗?陈献青:每个房间都有两根到三根。
而这伙团伙不仅横行乡里,同时还对该县的矿产资源和工程建设进行暴力垄断。唐国栋 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局长唐国栋:我们通过收集证件,深挖,从经济上来摧毁它。陈献青 湖南永兴县富和乡新3煤矿矿长陈献青:这个防盗门就是黑恶势力来了后,一脚就把木质门踹穿了,踹了没办法,永兴没有安全保障,就换了防盗门,全部统一换了。陈献青 湖南永兴县富和乡煤新3煤矿矿长陈献青:以前这个路上抢、偷、扒很多,现在基本上没有了。很快新一轮的打黑除恶风暴在永兴县迅速掀起。
我们先来看看这群不法分子当初猖狂的情形。曹毅从2000年开始就在永兴县承包矿山。在他的项目不被批准难以获得贷款的时候,杨二喜也是他的债主之一)。
鄂尔多斯煤炭探明储量的三分之一在准格尔旗,544亿吨。2010年,鄂尔多斯的财政收入将超过500亿元,相当于北京市的四分之一,而它的人口只有160万(城区人口60万)。山西煤化研究所为鄂尔多斯另一知名煤炭企业伊泰集团提供的是煤制柴油项目,已于去年中试成功,但规模化尚需时日。如果不是能够得到储量可观的煤田和便宜的土地,华泰等汽车制造商来到鄂尔多斯的荒原上建造汽车城会显得不可思议。
但市场需求旺盛,最终的结果是鄂尔多斯批准了六户继续生产,伊东是其中之一。本刊欲就此向华泰汽车求证,但经过数日不断联系最终被拒绝。
当时内部分歧很大,但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搞。据当地知情人士透露,华泰汽车得到的两处配备煤田有一处已经被出售,华泰有套取资源的嫌疑。在鄂尔多斯,随处可见的建筑塔吊显示着这个城市改变自己面貌的急切。被禁用的新城准格尔旗政府的官员们可能一直在后悔,如果早一些行动,他们现在已经在十几公里外的大路新区办公,而不是现在的薛家湾。
据说,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对引致这一麻烦的鄂尔多斯官员的高调言论(如人均GDP将超过香港)也很恼火,告诫他们不要做井底之蛙云云。鄂尔多斯市政府的官员说,原政府所在地东胜日益拥挤,供水严重不足,迁建实属必需。它的前身是准格尔旗煤炭工业公司,伊东现任董事长杨二喜时任该公司经理及旗煤炭管理局长。即便如此,销售款仍无法及时收回。
杨二喜关于循环经济的思路也自此开始(其时,鄂尔多斯羊绒集团的王林祥正在实施他的煤炭、电厂、铁合金一体化构思。鄂尔多斯市经委一位副主任证实了这一说法。
2000年,政府无法再忍受煤炭公司的亏损,将股份几乎无偿划拨给职工,然而无人愿意购买即使是只有象征性价格的股票,杨二喜领导的董事会得以高度控股。当时成熟的办法是建电厂,项目比现在好批,但建一个电厂需要十几亿元资金,根本不可想象。
如果说投入巨资迁建新的政府机关不适当,那么,禁令所带来的浪费不知如何计算。这也印证了一个基本的道理—与企业家的市场本能相比,政府的调控、安排不仅滞后,有时还会画蛇添足。另一位政府官员比较包头说,当年苏联专家就是使用组团式设计,使它的三个区相隔很远,彼此的发展空间都很大。华泰汽车在云南、湖南都建有汽车工业园,是否都宣称将以当地公司为主体尚不得而知。2009年,鄂尔多斯市财政收入平均每天1亿元,准格尔旗也正好占了将近三分之一,100亿元。以阜新以及相邻的乌海等资源性城市随着资源日渐枯竭走向衰落为鉴或许不错,但选择适宜的产业尤为重要。
他们说准格尔旗去年100亿元的财政收入,70个亿来自煤炭,我估计是90%。汽车城的宣传栏内写着:2015年,产业园完全达产,年产100万台发动机、100万台变速器、100万辆整车,完成工业产值2250亿元以及等额汽车零部件产值。
据传,康巴什新区的一个大型景观湖,也被勒令停工。但是有超前眼光是应该的,一个城市建设不可能一下子就很丰满,将来伊金霍洛旗与康巴什合为一区,与东胜区并立为二,我想再用个十年发展,不成问题。
我们就是能源输出,能把煤化工搞好就不错了。接着,借鉴当地老百姓烧制拦炭的做法(将煤堆在一处点燃,到一定程度用水浇灭,产品相当于粗制的焦炭),改以炉制干馏煤。
在随后发起的一轮不知源自何处的新闻攻势中,鄂尔多斯市经济模式转型的成果被作为有力的武器:鄂尔多斯依靠资源但不依赖资源,未来,煤和非煤产业的工业增加值将由目前的7:3(有可能更高)变为1:1。伊东煤炭集团是准格尔旗最大的民营煤炭企业。事实是,50年过去,这三个区依然没有完全连接起来。这一2006年即开始建设的工业园目前只有一座办公楼和几排厂房,其空旷程度与所在的康巴什非常协调。
如果乘计程车前往,少于80元钱基本没有司机愿意载客。集团将以鄂尔多斯分公司为主体,立志打造一个现代化大型企业集团。
现在,伊东原煤年产量3000万吨,用于煤化工者不到六分之一。我们调查发现,当地一些企业家及基层官员认为政府这一想法是好的,但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很难实现,而且毫无汽车工业基础的鄂尔多斯欲就此有所作为,可能选错了途径。
山东久泰能源(2006年在新加坡上市)在准格尔旗大路新区投资42亿的100万吨煤制甲醇、10万吨二甲醚(甲醇深加工后的产品)项目已建成试车,今年底将开工生产。甲醇市场已经饱和,现在就是拼成本,政府配备煤田,其实允许你卖一部分,可以把利润补贴到化工里面。
目前,伊东循环经济园区一期已建成,投资28亿元。如果说不挖煤了,那就不是鄂尔多斯了。通过与中国矿业大学和中国科学院山西煤炭化学研究所合作,伊东集团的循环经济(当时的名称是综合利用)模式开始成形:将煤进行洗选后分为粉煤、块煤、中煤、煤系高岭土等种类,分别使其进入煤气化、干馏、发电、制陶等相应流程,产出天然气、水煤浆、活性炭、甲醇、柴油、电力、陶瓷等产品,几种流程之间又存在互相利用产品及其废余物的关系。这是久泰选择鄂尔多斯的主要原因。
2000年,这一数字为2600多万吨。而即便是非煤产业如陶瓷制造,也是以与煤炭伴生的高岭土为原料的。
1999年,经过改造,问题得以解决,作为生产电石、铁合金的还原剂,产品广受欢迎。新城分为市政区和工业区两部分,现在,其中的一部分将长久困扰后来的观众。
他们顺便评论说,康巴什新城,就是恶性膨胀的产物。同时,烧制过程中,还能回收部分煤焦油。